“那种时候,我不由得感觉到自己很特别,因此十分开心”

29.12.07

“所有多元化的时间与空间,事实只存在于单一的时空之下”

前天,Benazir Bhutto被刺,就在我吃晚饭切牛排的时候,TF1出现了巴基斯坦血肉模糊的爆炸现场,然后,出现了一位与其他南亚女人及其不同的女人的面孔,智慧,坚定,写满苦难,她死了,后来的媒体告诉我,她是牛津哈佛的毕业生,是这个政治世家仅存的希望,是一个可笑婚姻的主人之一,爱她的人很多,恨她的人更多。
昨天,去看了加拿大人拍的《人造风景》,见到世界工厂的样子,于是这个词汇不再是一个抽象概念,它是垃圾美学,流水线美学,废墟美学,反差美学的综合病菌,是人类世界发高烧啐出的一口浓痰,地点,在中国。一个第三世界,庞大,野心勃勃,厚黑得起劲。
这两件事情毫无疑问地带给我影响,但却不那么容易被定义为愤怒或是悲观。那个死去的女人曾经说,不是她选择这样的生活,是这样的生活选择了她。这生活,残酷,不安,也许明天就要受难,意志被推倒极端,生活和享受无关。但是这世界上少数知道“使命感”这三个字怎么写的人就在她们之中。很可惜,我不是,和我同时代的中国的孩子们不是。不知道干什么,是典型的症状。人们在说北欧人如何沉静地自发结束生命,人们在说美国人天真烂漫,人们在说这个媚俗,那个没拍出感染力,够了,这不是个一维的世界,不是个二元的世界,也不是个越来越好或者走向灭亡的世界。这世界,是我的一生,仅此而已。
聚焦了以后,你忘记整体的模样,宏观了以后,又失去真实世界,到底要怎样阿!
七月三日的静思语,你是怎样一句惊世骇俗的真理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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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点以后
今天一整天就是呆在家里,与网络电视为伍.这几天开始为自己着急,心智彷徨不知道该关心哪件事.几乎要决定去关心天下大事了,结果看到蒋友柏的新闻报道,他说已经开了博客表达一些必须说的东西.我并不关心他怎样看待自己的家族,只是出于同是与设计这件事情有关,对于这号人物有些兴趣.再加上这些日子我开始嫌自己没有政治思想,就更是想知道这位出身于蒋家的设计公司老板会说出一些什么话.其实结果和爱上陶花园的印象几乎没有什么差异,媒体是聒噪的媒体,人还是那个沉静的人.为了弄清必须知道的事情他也付出很多时间去了解过去不想触碰的领域,最后仍然回到一个商人的角色,卖设计的.我相信他是一个心底里热爱设计被设计或是艺术感动过的人,选择做一个商人而非设计师或许是站在他的地位能为这个专业尽最大力气的事了吧.想到自己,一直希望能够尽力在自己喜欢的事情上,信奉把兴趣当作专业去追求是比业余玩玩更明智的选择,可是一次又一次设好方向往前走的路上又有太多事情招惹我的注意力.比如学起工业设计以后开始爱摄影,进了摄影工作室以后开始渴望vedio,还有文字,音乐,服装,色彩,有什么我不爱?现在在国外学设计的时候开始思考“定位”这件事,比以前复杂很多,迷茫很多,而且一时半会儿失去与文字作伴的能力会显得更加吃力。那个发现自己不知道自己的日子到了,因此我比以前更加知道一点自己了,那个不再渴望一些东西的日子也来了,因此我比以前更加简单明了了一点。说到底,还是应该高兴。看那个主持人念完好的坏的美的丑的远的近的新闻,镜头拉远看见窗外灯火通明的巴黎,瞬间就会想要披上大衣踩着细秀的高跟鞋钻进这个夜晚的冰凉空气里。这个不同的时空,也许是最真实的时空,当搞不清楚这个世界到底存在着多少种交织的时空的时候,要坚信,我一个人至多也就能拥有一两种罢了。不用多说,就是继续看下去,过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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