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的时候, 我想要一块巧克力. 想象荧幕中的艺术家先生无意识地拿起了烟, 在底稿上加红色, 橘色, 紫色... 小女孩的眼睛总是像太空一样深, 本来她们只是愤世嫉俗的孩子, 现在她们越来越懂得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方式, 她们是艺术家先生遇见的每一个人. "悲伤的时候我想喊你的名字", 小女孩剪着童花头, 很乖很敏感, 她回家以后对妈妈说, "我想当一个艺术家". 于是有了一幅红头发的大头小女孩。
身边有很多朋友爱这个艺术家的画, 而且他的画早已不是什么非常难找的稀世珍宝, 对于我们而言, 买一套明信片便能满足心中的小虚荣. 好像我们懂, 知道他那个谦卑又孤僻的心里面装着每个人都有的独白, 类似于"rock you"(让你摇滚)。追捧他,收集他,却又退回到一个无聊没劲的人生里面结婚养狗。
现在的艺术家总是去找类似于工厂的地方展览,不论是出于成本还是出于效果甚至出于idea,都很可能是分析出的结果,欠缺亲和力。我总是这样去揣测在这种潮流里的人,但是艺术家先生的projet是用来回到熟悉的地方。他盖小房子,订上所有的画稿,是因为曾经一度他这样过。
回到熟悉的地方, 成了长大以后很努力很努力去完成的梦想。
也许很久以后,我也会重复这样的行径,回到妈妈下岗之前的工厂,在那个乱爬过假山的幼儿园,那个堆沙子的车间,那个学会骑自行车的大路,拍过照的喷泉等等地点,做一个projet, 可问题是,它们好像都已经不存在了吧。
好像弘前的AtoZ结束以后人们烧掉了一个纸做的小女孩,火苗在飞,所有的都会不复存在。
但是总有人不停地画,在八年里面只见了导师四面,他对记者说,“我到德国,是想离开日本,获得独处的机会”。
“那种时候,我不由得感觉到自己很特别,因此十分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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