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希望,那些智商高、才情好的同学,祝你们将来能够成为一个比较傻的人,因为只有傻一点,你们的聪明才智才能转化成为人生的智慧和学术的洞见;对于那些比较放任自流、学习偏科因此考试考得‘此起彼伏’的同学,希望你们能平衡平衡自己的心态。大学之为大学,因为在资源上,提供了比较完备的师资配备。我们越不喜欢的学科,可能是我们未来最最需要的养分,而早早地抛弃它们,可能也是自己约束力差的体现;对于那些考研不得法、设计也不得法的同学,我想说,大半的原因出在了教育的背景和自己的成长经历上了——前提是,学生很努力,智商很不错。这样的学生很适合出国去看看,或是先工作几年。不得法,就是机缘未到。到时,过去的努力就会结出果实。”
“如果现象学真正在建筑教育上教给我们什么,那就是,要克服设计的美学化,克服设计师身体与建筑之间和使用者之间的隔离,设计师最好向工匠和使用者延伸一步。”
“手,是有思想,有感觉,有能量的。它既能够跟大脑协作与对话,也有自身的习惯,甚至某些下意识。它甚至该有某些自己的语言。这就解释了为何雕塑家总喜欢拿捏着一堆泥巴,看似毫无目的捏来捏去的喜好,也解释了为何西扎这一代建筑师从喜欢速写、划拉、涂鸦。。。。。他们都从时而放松时而警觉的劳作中,既获得快感,也获得灵感,当然,也耗去了他们过剩的能量。”
“我上面的建议,其实是针对好多志在变成中国未来的斯卡帕、西扎、卒姆托、Murcutt、等,这样一类建筑师的同学说的。既然你们这些喜欢这些人的作品,就得知道,他们其实是没有什么架子的,没有把自己弄成个社会批评家,也没有把自己弄成一个美术大师或是绘图员。。。。。他们的共同特点,是喜欢具有质感的建筑,因此,也常常在琢磨建筑,手里在弄着建筑。这就好比,单单用大脑去回忆舞蹈的舞步,而不动起来,学习不了舞蹈一样;建筑的创作,尤其是卒姆托那一类的创作,是基于一种面向建筑师的身体舞蹈的。从他们画的线条,他们做的模型,那么打磨的材料,笔触。。。。。都是所谓建筑师的‘范儿’。这个‘范儿’,有时是需要一点灵气,但多数的时候,是靠身体的技能磨练出来的。”
我做设计有严重的美学化倾向,过去偶尔还会把自己弄成个xx家,身体是残缺的。。。
可是我喜欢有质感的东西,是可以确定的。
那么,只有这么一条路了,好好矫正过来吧,不要心疼时间,不要显得聪明。
刚好求得一个签:可矜可式,宜師宜弟,繼晷楚膏,寸陰是惜.
“那种时候,我不由得感觉到自己很特别,因此十分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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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commentaires:
厄,可以给我这个没文化的解下签伐?
呃,我也是看了个大概。
求签的时候问的是学业,出来这句话。
估计是让我虚心,不要浪费时间。
“矜,敬也;式,法也” 这个查的
那个“楚”估计是“焚”吧
懒得修改了,尊重原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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