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时候,我不由得感觉到自己很特别,因此十分开心”

29.12.12

这两天木心的《文学回忆录》出来了,陈丹青做了好多讲演专访,我的脖子已经伸成了鹅,几乎要在京东下一单,以原价两倍和20至40个工作日,等待这两本书来到眼前。
陈丹青多次讲,他基本没有去细看这些木心推荐的书。我以为,这才是他们文学课的意义,这是我以我的“哲学课”类推的。有些东西,在听与记的过程中,在向他人的转述中,完成其意义。一个画家去听文学跟一个做设计的去听哲学跟艺术史是很接近的。只是希望打开更多的感知能力,学会更多的抓取稍纵即逝的意念的语汇,去知道我们在干什么,要干什么和怎么去干,以及干了之后怎么跟人家展现。
他们说,现在很多年轻人缺少一个长者,一个像木心之于陈丹青们的长者。这是也我从上学以来最痛的感受:没有师傅,没有导师,只有班主任,系主任,副主任。。。算了,认了,只有自己找,自己寻缘分。这也是我现在每到有那个讲课的周一晚上都会兴奋不已的原因,我想,他是一个很好的长者。
如果我需要一个强有力的理由变成第三类人,我希望是与他有关!一个活着的,有热情的,平常的,老爷爷。不然王澍也行。。。。囧
痴人说梦而已,哈哈哈哈。

写于把一百年前买的《时间与自由意志》拿出来看并知道人家原来叫做essais sur données immédiates de la conscience(论意识的直接材料)的这个年末的凌晨五点半

原来写了辣么多错别字。。。

Aucun commentaire:

|||__||| 柜子与抽屉